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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唐还是那个冯唐 姑娘不是那个姑娘

新快报


米亚 本报书评人

  70后作家都老了,可他们依然做着青春的旧梦。9年前,《晃晃悠悠》出版,那时的石康写“我的冰凉牛奶,我的寂寞夜晚,我的纤细琴弦,你在哪里”,9年后,石康“为了生计”给电视剧编剧,写以80后为题材的《奋斗》;另一个9年前,丁天的《玩偶青春》出版,文字朴实,现在他改名叫“恶魔丁天”,还在青春的池塘里混饭吃;3年前,冯唐那本在书商和媒体的狂轰烂炸式炒作中问世的《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讲着年轻冯唐和他的姑娘的青春故事,如今的冯唐依然写着他“毛茸茸状态”下的青春故事。

  这三位被称为70后作家群代表的作家,虽然已经年届四十,但仍然在孜孜不倦地回味着自己青春的那点儿往事。冯唐的姑娘名字从冯裳换成了小红,日子从高中变成了大学,但冯唐还是那个冯唐,仍然在从古文和西学中淘炼出来的文字中祭奠着自己的青春。丁天也是换汤不换药,还玩着给姑娘讲故事这样的游戏,怀念着十多年前的初恋;石康则名正言顺地以卖字换钱为名,自诩为“大众娱乐制造者”,用自己的经历写起了80后的故事,成为炙手可热的编剧。

  “你还是蓬勃的花朵,我还真想与你玩”,诱导社早就唱出这样的句子,可这些已经奔四的作家们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青春垃圾中年,仍旧在固执地怀着青春的旧。

  石康说,自己一个60年代末出生的人,现在却在写80生人的故事,其实是为了赚钱。2005年他买了房后就经济负担沉重,只能看市场上菜,写点小年轻喜闻乐见的东西。丁天不用多说,为什么把名字改成了莫明其妙的“恶魔丁天”?冯唐则是个特例,身为金领的他早已不用为物质基础发愁,“有钱有闲有才华,谁都愿意把自己年轻那一段记下来当作纪念”。他的《北京北京》也纯属是给自己的一份礼物,对青春怀念的一个终结。

  于是他们纷纷加入青春小说的角逐赛中,跟靠写青春吃饭的郭敬明等人跑同一个圈。只是,70后除了在写法上更传统、文字上更扎实之外,小说本身没有更畅销的理由。有记者采访石康时曾描写他“卷起的牛仔裤管下面,竟露出大半截白色的运动棉袜”,而郭敬明则是请了专职摄影师拍照做造型天天在博客上更新自恋照。而冯唐笔下的姑娘还在以一瓶香奈尔五号打天下,一条红裙子就是千古绝唱,跟这个物质已极大丰富的时代畅销青春读物所需要的大量物质细节格格不入。青春题材可以永不过时,可他们笔下的姑娘都过时了。现在没有哪个姑娘能因一瓶香奈尔五号就把男生弄得五迷三道,大街上除了10多种不同的香奈尔的味道,还有雅诗兰黛、迪奥、安娜苏、三宅一生……除了小说本身,冯唐也好,石康、丁天也罢,并没有什么吸引读者的理由,而不像郭敬明、韩寒等人,除了会写会造势他们还是潮流象征、意见领袖,早已把自己铸成了个人品牌,读他们书的人是读者更是粉丝。

  这是70后作家无从知晓的青春状态,也是他们不屑于屈就的现实图景。他们看似絮絮叨叨地在惦念那点儿年轻时拍婆子、逗乐子、当混混的破事儿,但他们怀念得一本正经,感叹的是那个时代和自己“毛茸茸状态”的一去不复返。

  石康说,他的目标是有生之年能写一本真正的书,对他来说,这本书要够得上能在人类思想史、文化史上留名的档次。冯唐也念叨过,读古书、养学识,都是为了积累自己的能力,为了能写出一部真正的好书。这是属于70后的理想主义残存,所以他们不断地回顾曾经的青春岁月,重温那最初的暴力和冲动。

  他们用力描绘着曾经的那段岁月,却是那么不容易讨人喜欢。他们的小说里没有那些用以铺排气氛、营造幻觉的物质细节,80后作家运用自如的一张唱片(最好是欧洲的,打孔的)、一杯咖啡、一本小说、一件名牌的人物白描方式,在他们笔下只是简洁的对话和叙述。他们听过、看过、玩过这些东西,但他们不把这些当作叙述的重点。

  也正因为这样,70后作家笔下的那些青春旧事,早十年或晚十年出来根本没有区别。青春小说永远是时髦的料子,是村上春树的爵士唱片,是青山七惠的飞特族生活。而冯唐们却只是自我满足地清空了一次记忆库,为了更崇高的文学理想,先从清算自己开始。

  我们的世界有什么在改变,可惜的是,我们的作家除了自我耽溺的怀旧,没做别的。 本篇文章来源于京华网 原文链接:http://ent.jinghua.cn/c/200803/07/n77426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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