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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很满足

花儿那些


沉迷于恋爱,有些荒废学习,深刻检讨。于是决定在开篇谈下读书。

  前些日子和陈秋去书城买了4本书,余华的《兄弟》,东西的《后悔录》,冯唐的《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还有《猪和蝴蝶》。

  每本书都翻了一下,发现前两本小说有惊人的相似, 从最初混乱畸形的性启蒙说起,言语夸张,毫无新意。不过看介绍说,大师余华似乎是故意要先粗俗一把的。从20多页开始,才显露真学。突然觉得这有点象——先把一个人扒光了衣服,让大家看到了真相,然后再慢慢一件一件,穿上,让你迷糊在本质与表象之间。我于是很期待那个书的结尾,因为我对大师还是有信心的,虽然几个星期过去了,我还没有看到那神来之笔的20来页。大师也要玩点花招嘛,我喜欢新意。

  重点说到的还是后两本。十分不好意思,给我姑娘那本,我也还没看。不过猪和蝴蝶还是认真拜读了几篇。出于对猪的偏爱,我首先翻到了中间的《小猪之道》。随笔就是有这个好处,简短易读,经济实惠。谁知仅仅两段,我已经身心难耐。到结尾,看到引用麦太那句“我们已经很满足”,眼眶就有些湿润了。偶像就是这样子的,让你即使是歪在百看不厌的恋人身旁,也无法再将视线从他的文字上移开。我难耐的时候,陈秋正在第3遍催我睡觉,我恩了三声也没关灯。

  那篇文章大概就是那样的,写猪和蝴蝶是偶像最喜欢的两种动物:

  “喜欢猪早于我喜欢姑娘,我喜欢蝴蝶晚于我喜欢姑娘。猪比姑娘有容易理解的好处:穿了哥哥淘汰下来的大旧衣服,站在猪面前,也不会自卑。猪手可以看,可以摸,还可以啃,啃了之后,几个小时不饿。猪直来直去,饿了吃,困了睡,激素高了就拱墙壁,不用你猜它的心思。猪比较胖,冬暖夏凉,夏天把手放到它的肉上,手很快就凉爽了。猪有两排乳房,而不是两个。等等。这些好处,姑娘都没有。”

  之后,就从偶像小的时候买一只小猪存钱罐说起,说到麦兜小猪的得道之处,说到香港无数的麦兜麦太的平凡生活,说到自己和妈妈,看看这段结尾:

  “我在一个初秋的下午,等待十一长假的到来,翻完了四本麦兜。我坚定了生活在低处就不怕钱少的信念,我认为所有人都用上抽水马桶就是共产主义,我确立了直截了当说‘你傻逼’的文学宗旨,我饿了吃,我困了睡,我激素高了就蹭大树,我想起了我老妈,我眼圈红了。麦兜麦太说,‘我们已经很满足,再多已是贪婪’”

  原谅我偷懒,我真的从来就不知道该如何向别人推荐一本书,或者文章。尤其是我非常非常迷恋的。我通常习惯的就是,说出其中的几句,或者几段,说着说着自己就平静了,就不再想要介绍了,也不管别人听没听懂。

  我刚刚也把这两段发给麦子姐姐了,她发过来一个闪频,我于是就知道了她也喜欢。我当然就满足了。知己就是这样子的,想把最好的在第一时间传递过去,不说也懂的那种。厉害就在于,还没说完,她就去找出处和源头,丢下我不管了。

  我们已经很满足。

  常常听到陈秋说,结婚嘛,不就是过日子吗,两个人互相照顾,就这么回事。我以前绝对是不能理解的,现在特别能理解了。我们常常在天黑的时候大汗淋漓地依偎在一起,觉得很累。生活本来就很累,我们早上7点起床,中午扒拉快餐,晚上挤车买菜做饭洗碗,过日子,本来也就这样。都很不容易,能互相照顾的生活,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爱人就是这样子的,有他在,就觉得特别温暖。虽然说温暖的时候,头上正淌着热汗,那也叫温暖,决不是炙热。

  忍不住跟爸爸说了十一带陈秋回家的事,爸爸激动得不行。接电话的时候还没有什么表示,昨天立刻就到姐姐那去了,半醉半醒地要姐姐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回来啊,把人家带回来,朋友也好到家里玩玩也是好的。”那样的一种雀跃让我不敢再说半个不字。

  每到假期临近的时候,爸爸最盼望的,也许就是这样的一种等待吧。等着我能回家,我能两个人一块回家。神经一揪都可以想到,爸爸会从十几天前就开始准备,买菜,看天气预报,添置些新的东西,然后,每天神清气爽地等待那个日子。电话也不会再打,“什么话回来再说。”这是爸爸最喜欢说的迎接语了。那种千里之外都能感受得到的周身洋溢的高兴,可能就是做孩子的,最最奢望的报答了。

  姐姐说,一定要回来啊,既然说了,就不要让爸爸失望。想想就有些心酸,因为连我都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再让他失望。陈秋应该会让他们都喜欢,可是,对感情,我又能有多少力气去预言和把握呢?

  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满足了。有这样塌实的爱人,有挂念自己和自己也挂念的亲人,有天马行空的知己,有假期可以两个人一块回家,有的太多了,再多,已是贪婪。

  不想了,倒计时一下,离国庆还有21天。

posted by 花儿那些 @ 2005-09-12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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